祝允明书法《墨林藻海》卷

祝允明 / 台北故宫博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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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名称:明祝允明墨林藻海卷

作品作者:祝允明

创作时间:明代 / 明正德十一年(1516年)

原作尺寸:本幅34.6x1435.8;引首34.6x134.6;拖尾34.6x89.5厘米

原作材质:纸本

收藏位置:台北故宫博物院

  祝允明《墨林藻海》卷,为明正德十一年(1516)作者任广东兴宁知县时,应同寅郑河源之请所书。此卷汇集自作诗、赋、文等十余篇,内容涵盖酬答、述怀、写景等。书法艺术上,祝允明展现了超凡的驾驭能力,遍临魏晋至元代名家诸体,如二王、钟繇、欧阳询、虞世南、黄庭坚、赵孟頫等,楷、行、草、章草各体兼备,且能融会贯通,自出新意。全卷笔墨纵横,才气横溢,既可见其深厚的临古功力,又流露出强烈的个人风貌,是其“兼众美”书学思想的实践。作品规模宏大,洋洋洒洒,堪称其艺术生涯中期的铭心绝品,展现了明代草书大家的不凡气格。

释文

  河源明府三山鄭君。垂老荒邑。別去途次。復枉佳篇。高義朗然。欽慚無已。輙用來韻綴為一章。以謝大雅。兼為一首。自述欲劣。并似正之。流水高山本共心。朱絃疏越有餘音。才華不假江淹錦。政事重辭伯起金。躡京飛黃看俊逸。爬沙跛鼈笑浮沈。縣齋三日依然去。剩得蘭香襲素襟。西子空對里婦心。南冠不改楚囚音。惠州飽喫蘇公飯。燕市誰收郭子金。嶺海際天秋漠漠。星河入戶夜沈沈。故山也有堪眠處。何日登臨一振襟。允明頓首。(草書)。

  次韻奉答。河源鄭侯見贈之什。千古髙風一日還。摩挲塵眼對清顔。且煩元亮為彭澤。終使羊公重峴山。渤澥未容蠡瓣測。女蘿猶許兔絲攀。勞君乞與山陰譜。借取仁言此諭頑。用韵自賦一首並呈請教。瘴嶠纔臨便憶還。空欹遊子劍前顔。窮秋歸鳥遵遥渚。矩京浮雲出故山。開被放衙星未没。推牕觀海日將攀。諸公總是藍田璧。不棄他山老石頑。寅生祝允明稿拜。(草書)。

  述行言情詩。卅八。右軍。築舎負崇巘髙卑。縁秀林翠嶺絢晨。暉丹崖麗夕隂入。坐交飛英當窓語。幽禽山人適云覯。寫性將清琴郊居。賦既就白醪亦可。斟循麓看時藝桑。麻長方深未必談。名理歡暢已彌襟。寳劍篇。大令。我有三尺匣。白石隠青鋒。一藏卅年。不敢輕開封。無人解舞術。秋山鎖神龍。時時自提看。碧水蒼夫容。家雞未須割。屠蛟或當逢。想象(點去)望張壯武。榆楊郭代公。髙歌撫匣卧。欲哭于將翁。幸得留光彩。長飛星漢中。(行草書)。

  鍾山。歐陽率更。五岳峥嶸衛紫微。萬方臣妾仰光輝。鉤陳上直天皇座。少海中嚴帝子闈。峯頂日華迎鳳下。洞中雲滿待龍歸。終天王氣都留此。花木常新鳥獸肥。(楷書)。

  卞將軍廟。虞永興。瘦馬城西步夕曛。祠堂翼翼護英氛。下馬入門忙拜禮。行人説是卞將軍。(楷書)。

  訪隠。黃庭。君不來兮何居蹇。幽求兮山嵎。空林兮出復入。慨即鹿兮無虞。白雲兮朝飛。紛紛木葉兮皆下望。夕以歸兮旦復吾駕。君何居兮我行于野。(楷書)。

  稧詩。蘭亭。秀巖蔥蔥。鳴泉涓涓。景風扇和。芳林載妍。玄運莫留。忽焉以旋。臨觀發詠。沖襟暢然。(楷書)。

  蕭齋求志賦。洛神。斐然自尚者亦靈區之助歟。匪閟丘兮絶世。猶先廬兮攸附。帶邇郭兮成構。挹遥坰兮為趣。雲岑列兮緜邈。芳洲緯兮縈互。囂聲止兮層垣。幽風暢兮洞戸。碧蘿交兮施宇。紫莓團兮繡路。虛泉鳴兮漱除。浄壁晃兮揺樹。宵竹鏁兮黄月。曉松沈兮蒼霧。露旒番(點去)飜兮璇綴。霞標建兮錦傅。擷芳馨兮蓀茞。玩趯𤟭兮麏兎。肆珍圖兮髙張。陳嘉名兮特署。爾乃登丘陟墳。沈章漂句。寳蔡子兮祕笈。㣥房君兮豐庫。流璋琬兮華瑑。絢星河兮森聚。苞周紘兮廣獵。泝真源兮孤赴。則潛機兮太冲。懸皇鑑兮鴻素。抗五太兮齊襟。拊百氏兮獨歩。攬萬化兮棲臆。操三才兮在馭。於是謝將迎。遺倡和任簡傲。安晏惰。九域蟣蠓萬類洟唾。或同心兮晨集羌佳人兮宵過。蹇淹留兮夷羊。聊從吾兮妥墯攬莘渭兮齊塵。侍周孔兮末座。平伯禹兮後洚。補皇媧兮餘破。摩丹霄兮鶤運。涵玄珠兮龍卧。乃歌曰。浮青陽兮蕩素。秋日。月居諸兮與化同流。今我不樂兮乃將焉求。歌已。爰命樂童陳浩倡奏元間鳴清商。極變聲兮靡曼。陶淫思兮太康。余乃掩抑衆律。孤引圓吭。凌青旻以飛嘯兮。揜衆音而不揚。操皇雅以獨鼓兮寫神襟於混茫。忽白日兮晝冥。振衝飇兮襲堂。川鱗躍兮出潛。霄翼接兮不翔。唫九淵兮神蛟。舞千仭兮文凰。騰江河兮擊舂。盪泰華兮低昻。斯時也。獨御正陽。髙犇物先。呼吸罔象。遨嬉泰玄。與神明兮乘居。視蕭齋兮墨然。(楷書)。

  詩。急就章草。巍巍大山髙。瀰瀰長河流。人生百歲間。有樂亦有憂。陵上槿。朝華夕已休。俶載向南畝。歲乃亦有秋。少壯在努力。老大且偃息。安此生須有成。努力不在少。老死終無名。滔滔川上水。羃羃隄隄(點去)邊草。行行遠方客。歷歷山下道。道遠行易疲。白日坐已馳。無憂白日暮。祇恐嚴霜垂。日暮行復朝。嚴霜草以彫。(章草)。

  詩。鍾元常。中谷有道士。顔色常鮮好。被以松柏葉。啖以靈葯草。守氣存谷神。後天可難老。授我鴻素書。相期青雲表。衆人不盡聞。安能不枯槁。神農遺世經。榖食烝民寳。(行楷)。

  晉侯弗政。魯公。晉侯弗政。范文子驟見晉侯釂弗罄。亟見曰。何。范文子曰。三鄙有熢并焉。敢以鳴。晉侯問左右。烽人報乎。曰。不。君曰。不也。范文子曰。會也。以無熢人報也而鳴。若熢人報也則焉用會。晉侯曰。將厲師飭乎。問左右曰。君無令焉。君曰。未令也。范文子曰。會也。以未令也而鳴。若令也則焉用會。晉侯弗悟。范文子老。明年燕人鄭人衞人帥師伐晉。(楷書)。

  濟陽登太白酒樓卻寄施湖州。眉山。昔聞董糟丘嘗為李白天津橋南造酒樓。人間二子不可見。唯有傑句挂余心。肺爛爛。珊瑚鉤。長安風沙住不得。南歸再卧蘇臺秋。泊舟濟陽城。買酒銷客愁。登樓拜先生。進爵澆黄流。知章不語先生笑。飛花亂撲過樓頭。金陵更無鳯皇遊。岳陽莫將黄鶴留。鄉關浮雲蔽落日。題詩郤寄施湖州。余為先生牛馬走。湖州乃是賀老儔。西塞山。杜若洲。與爾相期釣鼇去。千年江海同悠悠。 幽州歲殘。冠天袖海舜幽州。風候蕭森氣朔遒。雙闕日移仙仗散。六街塵滚晩衙休。馬周卧旅猶觀國。王粲懷鄉獨賦樓。未得邊關擒虎豹。還思江海弄鳬鷗。自京師南赴嶺表仲冬在道中。秉策志渥丹。牽絲及班艾。拜寵北闕下。寄命南嶠外。霜履將踏(點去)蹈氷。虚舸循寒瀬。越鄉慚古節。垂堂慄先戒。劉公存社稷。雅尚幸終會。余弱壯求仕。夙願為令長。今幸如志。深與劉梁言志符合。 一丘沈結膺。三曆擬投帶。晩蔭答蒼靈。赤鑑慎毋昩。 五十服官政效白公。五十服官政。六十方熟仕。七十乃致政。古今固一致。吾年五十五。始受一縣寄。七里劇彈丸。亦有社稷置。夙懐同劉君。後漢劉梁。今此幸諧志。所憂脚本短。時彫虞易躓。秪應盡素衷。玄鑒不可悖。一區石湖水。漁舟早相伺。(行草書)。

  長安秋。豫章。長安昔日在關中。洛陽浙右亦相同。江東自古帝王宅。周秦巳見氣葱葱。長道石城如踞虎。長道鍾阜似蟠龍。千年王氣浮天表。一日人建法宫。天府天開天闕起。五門三殿當中峙。五鳯樓前柳似烟。奉天門外天如水。金陵金闕勝金城。玉陛連天接玉京。星散羽林霜氣肅。天臨華蓋日華明。十二飛樓石門繚。百萬貔貅屯八表。寶刹天花和月飛。郊壇神樂穿雲窅。御史當街百騎驄。將軍納陛羅霜鋒。五侯甲第遥迷霧。七貴前驅響鬬風。鳯凰臺上鳯皇遊(點去)遊。玄武湖中水似油。萬戸鶯啼花?曉。千家砧杵(點去)搗月中秋。會同館外白雉多。苞茅楛矢交經過。重譯來賔醉卉服。輕烟澹粉列青蛾。六樓六館鬬倡妍。日日新聲沸管絃。狹市斜街迷錯絡。曲房洞戸暗鈎連。吳下書生好遠遊。抱書來看帝王州。那知髙卧西風邸。蓬眉蕭颯長安秋。贈孫山人。思邈先生不可尋。紫麟騎下閬風岑。宵眠華嶽星支枕。曉度關河月滿襟。驚鶴夢殘飄落葉。哀𤠔腸斷抱霜林。秦臺故有吹簫侶。一片宫商萬古心。(行草書)。

  友人郊墅。襄陽。孤墅倚髙原。扁舟晩到門。琴聲虗草閣。月色滿江村。霜落魚鰕出。烟收花竹繁。不須鐙下坐。臨水好開尊。暮春山行。小艇出横塘。西山曉氣蒼。水車辛苦婦。山轎冶遊郎。麥響家家碓。茶提處處筐。吳中好風景。最好是農桑。閒居秋日。逃暑因能蹔閉關。未須多把古賢攀。并抛杯勺方為懶。少事篇章恐礙閒。風墮一庭鄰寺葉。雲開半面隔城山。浮生只說潛居易。隠比求名事更艱。追和皮陸夏景沖澹偶然作。緑漫衡臯帶茂林。林亭遥對接踈襟。江涵竹影鋪豐席。雨浥梅蒸溽素琴。檻水生漪浮澹。棟雲團蓋落虗陰。人間最是難消此。未解塵名誤道心。 題顧君齋壁。長康今隱客。沈約惡郊居。門遶深清遠牕。 列翠虛。菜花留圃蝶。松子落梁魚。十戶(點去)口千土戶。寫成新著書。曾俞隱君。歷歷長亭過眼頻。浮家一舸日隨身。江山不苦南征客。星斗應憐北望人。劍匣只依書裏住。酒杯全亞藥爐親。牀頭曆日閒拈看。一歲無端半已陳。贑州。蕭瑟灘聲怒復幽。四程猶未是炎州。行人不解居人語。章水相逢貢水流。蔞葉檳榔湏學啖。蓴羮鹽豉向誰求。英賢滿路容參謁。珍重昌言日拜收。(草書)。

  游仙三首。子昂。罡風吹響出瓊簫。戲擲綃巾作絳橋。聚窟洲邊招阿母。緱山領上訪王喬。 閒情不耐投滄桑。飛過方壺白玉房。剛被雙成苦留住。細霞新裁換雲裳。 度朔山前花似雪。芙蓉城裡月如霜。東來西去看花月。忙殺雙飛白鳯凰。(行書)。

  跋元末國初人帖。元至國初善書者甚多。此冊數人華光禄蔵。今試因所聚。取其尤者為評曰。虞集如鹵簿禮官。賛導應節。結束弄姿。稍遠大雅。鮮于樞如三河壯狹(衍字)俠。長袖善舞。豪鷙自擅。時落胡俗。鄧文原如疊甓層城。不勝沈實。饒介如時花沐雨。枝葉都新。張雨如道士醮祠。雖禮而野。倪瓉如金錢野菊。畧存别韻。楊維禎如華譯夷語。自墮侏𠌯。陳璧如有若據坐。尚有典刑。宋克如初筵卣彝。忽見三代。解縉如盾郎執戟。列侍明光。莆陽鄭明府與允明為同寅。蒙教受愛。誼款日深。嘗有鄙詩往復。君既過為襲藏。復粘綴素紙盈卷。索拙筆滿墨之。且請舉各家體貌為之。予素既無學力。又坐公事障塞。來使立階下不去。乃勉為答之文房四君。嶺外惟陶泓名天下。而官舍初無良品。餘三人則荒陋不可言。覔之篋中。間有蘇浙毛穎數輩。遂取與廣豪錯雜用事如右。西子鄰嫗。又無金翠膏沐。不覺加醜。信不得已耳。蛾眉輩見之。勿破顏。丙子(一五一六年)十月廿二日吴郡祝允明書於興寧縣齋。(行草書)。

题跋

▼廖木堇(姓名待考)引首

  墨林藻海。是卷也。枝山祝君令兴宁时。酬答郑耐□河源之作。语不袭而意常新。未盈□□。则足以题咏诸章。及临诸(衍字)仿诸体。藻墨之豪也。入目之倾。如游林观海。应接不暇。何君天分学力之兼到也。堇颜以四言君可作而如要曰是五顺长息之事。我在虽然。予亦甘役乌梅南廖柹堇识。

▼郑郊(姓名待考)拖尾

  今己丑正月复睹此卷。去正德丙子百三十有四载矣。一落尘埃更沧桑兵乱。如苏子卿展转雪窖中。无复生还之望己矣。殊不自意。一旦奉太牢谒见武帝园庙也。公书才大而秀。俯仰纵横。韵雅而老。世所传京兆笔迹大约多卜肆人所为者。 临仿古人以意相尚而已。二王行草率意。漫弱不称。至楷法真逸品也。如美人乱服蓬头。不施粉黛。而回眸嗔喜。举体可怜。自海岳以后。无能为者。公既已貌二王行草。乃复仿黄庭洛神者。想亦不自得于前作。故以此补之。 章草古拙中精采奕奕。鲁公率更貌肃而神清。眉山极古极拙。而中有秀杰之气。与黄米俱称神合。即令起三公而自为之。政未知孰得孰失也。赵承旨书本精媚。而此更出以苍莽。微带苏家风骨。 公诗文亦自一代之秀。古诗歌行出入魏晋。近体清亮如鹤唳。又如箫笙。唯赋手稍逊。长安秋极似青莲。独阙成神(圈去)庙移跸一事。几令后人误以卜雒为丰镐矣。 自魏晋至宋元皆有临本。不及本朝。故以评论诸家足之。古人遇小事不茍如此。所谓履屐间亦得其任者。公经济才也。 卷中所云。河源明府者。郊曾祖也。讳敬道。字自脩。弘治癸卯举人。赠给事中。与公同官于粤。得公书极侈。嘉靖壬戌倭变毁焉。此卷先人壶阳先生随宦燕京。故得无恙。子丑间为中表少司马彭让木借去。戊子没于乱兵。吾友林嵋。字小眉。癸未进士。官祠曹郎才士也。为予赎回。予为诗一章志喜。以沈周水墨大士一轴。时大彬茶瓶为贽。遣山童从虫耳山载攻为文。告之祖父。 记一首。首答赠七言近体四首。前后题名。最八十三字。次临二王行草五言古三首并题。百六十三字。次率更楷书七言近体一首。题名六字。次虞世南七言一绝。题名七字。次黄庭小楷拟骚一则并题。五十七字。次兰亭小楷四言古并题。三十二字。次洛神小楷萧斋赋一首。四百七十四字。次急就章草书五言古二首并题。百二十二字。次眉山古近体四首并题。四百一十五字。次豫章古近体二首并题。三百四十七字。次襄阳五七言近体七首并题。三百七十九字。次子昂绝句三首。皆七言。题名六字。评元末国初书。百六十六字。又总跋百七十四字。而公之书尽于此矣。计此卷修五丈有六寸。贉池不与焉。诗二十九首。骚一。赋一。文一。评跋各一。己丑九月南泉居士郑郊野人识于蛾眉堂。印记:郑郊之印、牧仲。

▼郑郊(姓名待考) 拖尾

  南泉樵牧仲识 草书 乙未春夏予避乱东海。阴雨愁人。兀坐一室。时时临仿祝公诸体。稍觉有入处。辄作数日喜。然得意形似。藏之箧笥。不过旬日后取出阅之。则与原本绝不相涉。如是久久。始知羊叔子去人真远矣。无可奈何。坐叹而已。公学问奥博。楷法尽从篆隶出脱。点画皆一一古法。不独以书名世而已。昔人评锺太傅书。以为银钩铁画。意多巧妙。殊不知其解。今观京兆楷法。乃知谓然。盖巧力兼至。后自出新意。风流绰约。殆庄生所云藐姑射仙人者流欤。南泉樵牧仲识。印记:通仙郊印。

印记资料

印記類別 印主 印記
收傳印記   文林□印(重六)
收傳印記 鄭郊(姓名待考) 牧仲
收傳印記   彭女柟印(重十一)
收傳印記 鄭郊(姓名待考) 鄭郊之印(重十四)
作者印記 祝允明 允明
作者印記 祝允明 太原郡
作者印記 祝允明 吳郡祝生
作者印記 祝允明 枝山
作者印記 祝允明 祝氏允明
作者印記 祝允明 祝晞哲
鑑藏寶璽 清內府印 石渠寶笈
鑑藏寶璽 宣統帝 宣統御覽之寶
鑑藏寶璽 清高宗 乾隆御覽之寶
鑑藏寶璽 清仁宗 嘉慶御覽之寶
鑑藏寶璽 清高宗 養心殿鑑藏寶

收藏著录

石渠宝笈初编(养心殿),上册,页541;

故宫书画录(卷八),第四册,页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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